19 May 2026

IWC 在傳統與未來之間的全新維度:Pilot’s Venturer Vertical Drive 的太空時代設計語言

在 Watches & Wonders 的喧囂之中,IWC 今年的發佈會並不僅止於新作曝光,而更像是一場定義時間工具的重新思考。對品牌行政總裁 Christoph Grainger-Herr 而言,IWC 此刻正站在一個關鍵轉折點——從工程師及飛行員時計的百年積累,邁向人類尚未完全抵達的太空場域。
Pilot’s Venturer Vertical Drive

「我們並不是離開飛行員腕錶的傳統,而是將它帶往下一個維度——一個不再受地球限制的世界。」IWC 行政總裁 Christoph Grainger-Herr 如此形容品牌今年最具象徵意義的新作 Pilot’s Venturer Vertical Drive。在經典與未來之間,品牌正悄然建立一套屬於太空時代的設計語言。

IWC 行政總裁 Christoph Grainger-Herr 

「Pilot’s Venturer Vertical Drive 的設計奠基於過去 90 年飛行員腕錶的傳統,但我們創造了一種全新的工具錶類型,它不再受限於為陸地飛行設計的歷史原型」。他強調這款腕錶的誕生不只是技術層面上的挑戰,更是一種設計哲學的躍進。這種轉變,既保留了極簡、可讀性與功能至上的核心精神,同時也引入更具前衛感的設計語彙,為品牌未來建立全新 DNA。

這種在延續傳統中進行革新的策略,同樣體現在技術層面。以 IWC 最具代表性的萬年曆錶款為例,自 1985 年 Kurt Klaus 開創以單一錶冠調校萬年曆系統以來,其操作邏輯幾乎未曾改變。然而在內部機械結構上,品牌已悄然進行革命。透過 LIGA 微細加工技術打造的零件,使精準度與穩定性大幅提升,讓萬年曆這項經典複雜功能在外觀維持熟悉佈局的同時,內在卻已進化至截然不同的層次。

相似的張力也體現在設計語言中。大型飛行員腕錶依舊保留 1940 年代標誌性的圓錐形洋蔥頭錶冠與比例,但材質卻出現顛覆性突破。今年 IWC 全新開發的 Ceralume 夜光陶瓷,使整枚腕錶在黑暗中發出均勻光芒,這不僅是功能上的強化,更是一種對「可視性」概念的極致詮釋——從工具需求轉化為視覺體驗。

然而,對 Grainger-Herr 而言,真正讓腕錶超越工具層面的,是情感的注入:「IWC 長期以來透過不同領域的敘事,將工程技術與人類故事緊密結合。例如在一級方程式賽車的合作中,腕錶不再只是聯名產品,而是承載車手與團隊精神的具象化。例如與 Toto Wolff 相關的避震設計、George Russell 的專屬版本,以及 Lewis Hamilton 的標誌性綠色錶盤,都讓佩戴者得以參與一段正在發生的競速傳奇。」他說,另一條敘事軸線則來自文學。《小王子》(The Little Prince)系列以跨世代的情感連結為核心,使腕錶成為連結了父親、兒子、母親與女兒之間親情與記憶的載體。

在當代市場語境中,面對年輕客群的崛起,這些情感故事的講述方式也正在悄然改變。Grainger-Herr 指出,雖然品牌關於夢想與實踐的核心價值始終未變,但敘事形式已隨社交媒體而轉型:「IWC 不再僅僅透過精緻廣告來傳遞訊息,而是建立如 The Engineers Society 這樣的社群平台,讓員工成為內容主角,展現品牌更真實、甚至帶點幽默的一面。」這種由內而外的敘事方式,使品牌從單向溝通轉為文化參與。

值得注意的是,在產業層面,Grainger-Herr 對獨立製錶師的態度顯得開放而積極。他認為,獨立製錶與大型品牌之間並非競爭關係,而是一種互補結構。前者提供高度實驗性與創意爆發力,後者則擅於將技術與設計推向更廣泛的市場,兩者共同推動整個製錶產業的進化。

至於近年備受關注的二手市場,IWC 的策略則顯得相對克制。Grainger-Herr 表示品牌並未直接投入 CPO(認證中古錶)體系,而是專注於小規模的古董錶計畫。透過尋找、復修並重新銷售具有歷史意義的作品,IWC 將過去與現在連結起來,而非僅僅將二手錶視為交易商品。同時,品牌亦與 Watchfinder 合作,給消費者提供更靈活的「以錶換錶」選擇,使品牌生態體系更加完整。

當談及與 Mercedes-AMG F1 車隊今年會否有最新聯乘新作時,Grainger-Herr 並未給出明確答案,但語氣中透露出一種讓人翹首以待的可能性。這或許正是 IWC 當前策略的縮影——不急於宣告未來,而是透過一連串設計、技術與故事的鋪陳,讓下一個時代自然浮現。在飛行與太空之間,在歷史與未來之間,IWC 正重新定義時計工具的邊界;而這條邊界,在品牌的藍圖裏,顯然仍在持續擴張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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