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天我在社交媒體上瞥見一張引人注目的照片。Dior 創意總監 Jonathan Anderson 正坐在塔羅牌陣面前，我的第一反應是懷疑這是 AI 生成影像的——畢竟當下的確是一個影像真偽難辨的時代。
然而，當我點進發布者的 Instagram 時，我才意識到這是一張真實的照片，超過數萬人點讚。而他是一位名叫 Trevor Ballin 的用戶，並非新興的靈性網紅，而是一位真實存在的塔羅師。
設計師、塔羅師的雙重身分
Trevor Ballin 並非一般的占卜師。他不只讀牌，他還設計衣服。在成為眾多明星與設計師的「心靈導師」之前，他本身就擁有一段段豐富的時尚履歷。畢業於紐約帕森設計學院（Parsons School of Design）的他，曾先後在 Michael Kors、Isaac Mizrahi、Gap、Proenza Schouler、Alexander Wang 與 Calvin Klein 等知名品牌擔任設計要職，而這位來自加拿大的設計師，本身精通針織服裝設計，目前亦有從事設計工作。
當時尚遇上神秘學！時尚與塔羅有着「共同語言」？
事實上，時尚與神秘學的淵源由來已久。從 Christian Dior 先生在二戰期間，依賴占卜來度過難關，到現今設計師們將塔羅元素融入服裝設計中，Daniel Lee 在 Burberry 的系列中使曾用了 1909 年的 Rider-Waite-Smith 牌組的圖案，或是 Celine 新季也從占卜牌中汲取靈感，打造出相應的吊墜項鍊等⋯⋯這是時尚界從未中斷過的對話——關於命運、創意與未來的永恆對話。
時尚設計與塔羅占卜正有著如此異曲同工之妙。Trevor Ballin 曾接受《Vogue》採訪時曾說道：「（設計師）審視當下，並試圖為未來創造渴望。這也是為什麼時尚界有這麼多人深受塔羅吸引，因為這本質上就是一種說故事的方式。」，設計師透過布料與剪裁訴說對未來的願景，而塔羅師則透過牌面符號解讀生命的軌跡，兩者都在尋求意義、創造敘事，並為不確定的未來指引方向。
你最愛的設計師及明星都是他的客戶！
Jonathan Anderson 顯然是這種「故事藝術」的忠實信徒。早他在接掌 Dior 前，他便多次向 Ballin 尋求指引。2024 年，他兩度請 Ballin 解牌；甚至在更早之前，在獲得 CFDA 國際年度設計師大獎的前夕，他也曾透過塔羅尋求心靈的安定。除了 Jonathan Anderson，Trevor Ballin 的星光熠熠客戶名單還包括 Celine 創意總監 Michael Rider、設計師 Ludovic de Saint Sernin，以及演員 Dan Levy、 Sarah Paulson、Emma Corrin，以及知名導演 Luca Guadagnino 等人。
雖然網絡上有不少人開玩笑設計師們找他「指點迷津」，尋找新一季的服裝設計方向。事實上，在這個瞬息萬變、充滿不確定性的產業中，設計師們往往承受著巨大的壓力，塔羅牌或許不只是一個迷信或預測未來的工具，也是他們在混亂中尋找內心平靜、重新梳理思緒的出口。
在後疫情時代，面對經濟不穩定、與 AI 世代所帶來的未知，人們越來越轉向精神實踐來尋求指引與安定。根據報導，TikTok 上的 #WitchTok 標籤已累積超過 960 萬條影片，市場上的「靈性服務」市場也在急速擴張。星座、占卜及神秘學持續成為一股文化驅動力，但遠遠不只是年輕世代間出現的現象，更可能是整個社會對意義與連結的一種「集體渴望」。
下一次，當我們欣賞那些令人驚豔的時裝系列時，或許可以想像在設計背後，可能也隱藏著某張如塔羅牌的神秘啟示，一種說故事的藝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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