懷錶的魅力,不只是復古,它帶有一種與當代節奏相反的態度。今天看時間太容易,手機、智能腕錶、電腦螢幕無處不在,時間變成一種不停跳動的通知;相反,懷錶需要你伸手取出、打開、觀看,再收回口袋。這個動作有點慢,也有點刻意,正因如此,反而多了一份儀式感。
近年不少品牌重新回看懷錶這個形式,從高級製錶品牌的複雜功能作品,到更年輕、玩味的現代版本,都令懷錶不再只屬於古董收藏。它可以扣在西裝背心,也可以掛在頸上、放在牛仔褲口袋,甚至成為座枱時計,對今日的佩戴者來說,懷錶未必是最方便的看時間工具,卻可能是最能表現個性的時計。
以下整理 11 款值得認識的懷錶,無論你是鐘錶收藏者,還是剛開始留意懷錶,都可以從中找到不同方向。
Audemars Piguet 150 Heritage Anniversary Universal Calendar

Audemars Piguet 在 150 周年之際推出這枚 Universal Calendar,與其說是懷錶,不如說是品牌歷史的一次濃縮。作品以鉑金製作,結合萬年曆、琺瑯、手工雕刻與懷錶鏈,限量僅兩枚,定價超過 300 萬美元。它提醒大家,AP 並不只屬於 Royal Oak,也曾經以複雜懷錶建立自己的製錶根基。
Swatch Mille Sabords

Swatch Mille Sabords 則完全是另一種方向。它不追求嚴肅,也沒有打算把懷錶包裝成高高在上的收藏品。航海靈感、指南針錶盤、鏡子設計,加上一條紅、白、藍繩帶,整件事很 Swatch:輕鬆、直接、有點玩味。對剛開始對懷錶感興趣的人來說,這類作品反而更接近日常。
Vacheron Constantin The Berkley

Vacheron Constantin The Berkley 代表懷錶另一個極端。這枚作品擁有 63 項複雜功能,是目前世界上最複雜的時計之一。整個研發過程歷時 11 年,單是組裝已花上一年。它的存在不一定關乎佩戴,而是製錶技術能走到甚麼程度的一次回答。
Patek Philippe Lepine

Patek Philippe Lepine Ref. 783 則更像一件藝術物件。由 Gilbert Albert 主導設計,錶殼由日內瓦工匠 F. Baumgartner 製作,線條大膽而富雕塑感。它有別於大家對 Patek Philippe 的端正印象,反而展現品牌歷史中較自由、甚至有點叛逆的一面。
Parmigiani Fleurier Ravenale

Parmigiani Fleurier Ravenale 的吸引力在於低調。這枚作品為慶祝創辦人 Michel Parmigiani 75 歲生日而誕生,搭載經修復的 1920 年代三問機芯,並以手工雕刻、蛋白石與玉石鑲嵌細節完成。白金錶鏈製作需時近百小時,但它沒有刻意張揚這些工藝,而是把奢華收得很深。
Kari Voutilainen TP1

Kari Voutilainen TP1 是一枚很有感情的懷錶。作品以復古 LeCoultre 機芯為基礎,再以高規格重新修飾;電視機形鈦金屬錶殼由 Kari Voutilainen 設計,而機芯裝飾與色彩則由其女兒 Venla 參與完成。這不只是一枚獨立製錶作品,也帶有家族傳承的意味。
Hublot Arsham Droplet MP-16

Hublot Arsham Droplet MP-16 將懷錶推向更當代的方向。與 Daniel Arsham 合作的它,採用藍寶石水晶與鈦金屬錶殼,具備 10 日動力儲存,可以作為懷錶、吊墜,亦可放在座架上成為座枱鐘。它未必符合傳統懷錶的想像,卻正好說明這種形式仍然可以被重新定義。
Citizen Anniversary 100th

Citizen 的第一件產品正是 1924 年推出的懷錶,因此百周年作品選擇回到這個起點,意義自然不同。Citizen Anniversary 100th 外觀有復古味道,內裡則配備現代自製機芯與鈦金屬錶殼,它不是單純懷舊,而是把品牌歷史重新放進今日語境。
Christopher Ward The Alliance 02

Christopher Ward The Alliance 02 與 Studio Underd0g 合作,走的是更年輕、更街頭的路線。品牌形容它是一枚可以配球鞋的懷錶,這句話其實相當準確。七層 Super-LumiNova 與懸浮式藍寶石水晶圓盤,令它有強烈夜光效果,也讓懷錶擺脫了只屬於西裝與古董收藏的既定形象。
Angelus 1930s Minute Repeater

Angelus 1930s Minute Repeater 是清單中真正來自懷錶年代的作品,18K 黃金錶殼、獵殼設計、雙鋼簧三問報時、6 時位置小秒盤,一切都屬於那個機械時計仍然需要被仔細聆聽的年代,它的吸引力不在新,而在於真實地保存了一段製錶時間。
Audemars Piguet x Swatch Royal Pop

最後不得不提 Audemars Piguet x Swatch Royal Pop。這次合作之所以引起熱議,不只是因為 AP 與 Swatch 兩個名字放在一起,而是因為 Royal Oak 的八角形語言被轉化成一枚 Bioceramic 懷錶。系列共有 8 款配色,每款名稱都與不同語言中的「八」有關,呼應 Royal Oak 標誌性的八角形螺絲。它未必是所有人期待中的 AP x Swatch,但正正因為出乎意料,才令懷錶重新被看見。
懷錶為何重新流行?
懷錶之所以再次有話題,並不單純因為大家突然喜歡復古。更準確地說,它回應了當下對「個人風格」的重新理解。當腕錶市場愈來愈成熟,智能裝置又令看時間變得毫無難度,懷錶反而因為不方便而變得有趣。
它需要動作,需要搭配,也需要一點態度。從 AP x Swatch Royal Pop 到 Patek Philippe、Vacheron Constantin、Parmigiani Fleurier 等高級製錶作品,懷錶不再只是歷史裡的配角。它正在以另一種形式回到當代風格之中,成為一件介乎時計、首飾與造型物件之間的存在。
原文轉載自《GQ》英國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