Q:你熟悉米蘭嗎?對這座奧運主辦城市與整個地區,你最喜歡的是甚麼?
A: 米蘭真的很棒。我常常來這裏,因為從我們在科莫湖的家開車只要 45 分鐘。我們已在那裏住了大約 25 年。通常我都在夏天來,那時城市因酷熱而變得安靜。不過這次在冬季來倒覺得別有生氣兼充滿活力,令人心情愉悅。
米蘭是一座充滿樂趣的城市,不僅僅關於時尚。這裏是一個充滿工業氣息的地方,但只要你深入其中、走到大教堂(Duomo)一帶,就會發現許多迷人的餐廳。事實上,我特別鍾愛整個意大利北部,尤其是皮埃蒙特(Piedmont),那裏的美食實在令人驚艷。

Q:我們知道你是運動的狂迷。不過你對冬季運動有興趣嗎?無論是參與還是觀賞?
A: 我年輕時是個運動狂,玩過很多不同種類的運動。現在我依然經常打籃球和網球。其實我年輕時曾夢想成為職業棒球員,甚至還曾獲得美國職棒大聯盟球隊 Cincinnati Reds 的試訓機會。反而冬季運動我參與度不算高,不過我經常會有一段時間特別迷上觀賞一種運動,像是高山滑雪落山賽,光看那些選手以驚人速度俯衝而下,就讓人覺得太瘋狂了!90 年代我們都迷上花式滑冰,我覺得這種競技有點像體操——要嘛至臻完美,要嘛全盤失敗。一旦摔倒,一切就完蛋了。那種風險與壓力太大了,看着他們把一生的努力都放在那幾分鐘裏,真的很令人動容。
我年輕時曾夢想成為職業棒球員,甚至還曾獲得美國職棒大聯盟球隊 Cincinnati Reds 的試訓機會。
Q:作為 Omega 的長期好友,你覺得它為甚麼是最佳的奧運官方計時品牌?
A: Omega 曾經登陸月球。如果你看過阿波羅任務,就會明白那樣的準確度有多關鍵。當人命攸關時,他們依然值得信賴——這本身就說明了一切。再者,Omega 代表着傳統與歷史。他們自 1932 年起就與奧運結緣。每次看到那個名字,都像在讀一段經典篇章。

Q:這個品牌對你家庭來說,也有特別的意義對吧?
A: 是的。我父親以前也有一枚 Omega 手錶。當我大約 25 年前開始與品牌合作時,他特地走上閣樓找出那枚古董 Omega,上鏈後再交給我——它依然運作完美。它真的很美,也讓我倍感珍惜。這品牌早已成為我們家的一種傳承。
我為能代表 Omega 而感到驕傲。這樣的合作對我來說並非輕率選擇,我整體上品牌代言合作不多,所以能與 Omega 攜手超過 20 年,對我而言是一種榮耀。
我父親以前也有一枚 Omega 手錶。當我大約 25 年前開始與品牌合作時,他特地走上閣樓找出那枚古董 Omega,上鏈後再交給我——它依然運作完美。
Q:你近期執導了關於奧運划艇的電影《The Boys in the Boat》,故事背景正是 Omega 擔任計時員的 1936 年。這次拍攝經驗如何?
A: 拍攝這部影片時,我發現很難在鏡頭下把划艇運動拍得很刺激,因為我們無法太靠近;船槳又太長,限制了取景角度。不過幸好現在有無人機協助拍攝,畫面能更具動感。同時,我也更了解當年的時間測量是多麼不同。那時 Omega 使用的是手動碼錶,精確到「秒」;而如今,他們的計時技術能精確到百萬分之一秒,這真是驚人的進步。

Q:你認為為甚麼體育題材總能成為如此動人的電影?
A: 其實在觀看體育電影時,我們往往早就知道最後結局會如何。就像《The Boys in the Boat》,觀眾在電影還未開場前已知道最終美國隊戰勝了德國隊。但即便如此,觀眾仍願意隨故事同行,因為那段旅程本身足夠吸引人。體育電影最美的地方就在於過程與情感,我們熱愛看到弱者逆轉取勝——像冰曲電影《Miracle》、籃球電影《Hoosiers》、美式足球電影《Rudy》等那樣的故事。那種精神永遠動人。
體育電影最美的地方就在於過程與情感,我們熱愛看到弱者逆轉取勝。
Q:在你的收藏中,哪一款 Omega 手錶是你的冠軍?
A: 我最喜歡 Speedmaster,那是一款永不過時的經典。不僅是登月錶(Moonwatch),還有 Dark Side of the Moon 版本,非常驚艷。最近我也很愛 Aqua Terra 系列的新色款。現在很多人着迷於綠面錶款,但我特別喜歡青綠(turquoise)」與陶土(terracotta)」色調版本的 Aqua Terra 。而且我偏愛鋼質錶殼,因為我的婚戒是鉑金,鋼色搭配起來更合適,看起來既簡約又優雅。


